昨天从早六点就开始在各种交通工具及其附近打转,转两班机,从台湾飞香港飞北京飞回家,到家凌晨1点。
我回来了。
最后这一周。
去日月潭一路欢歌,传说中的茶鸡蛋名不虚传。
认识新的一批学姐,只可惜我们见面时我就只还有一周时间。
台风来袭。台风过后见导师,由于26日的会议突然取消,没成想这就变成这次交流的最后一次和导师聊天吃饭。
又终于约见到繁忙的现任清大历史所长贞德老师,和贞德老师聊天收获蛮多,不过也蛮辛苦,因为老师不停地在我说话后问“譬如呢”……我好像离随口背段史料出来的境界还差得蛮远。
随后报告会、惜别餐会。
再随后的最后一次去台北、最后一次坐1路车去新竹市区、最后一次见学姐、最后一次走出寝室门、最后一次离开清大校门。就这样告别、离去、回来。
很多人都憎恨离别。我尤其讨厌所有预知的最后一次。诚然,很多次我们与某些人的见面,不小心就变成了最后一次。但心里的侥幸是缓解离别感伤的良药。就像我不断地要求学姐来哈尔滨找我玩,请老师来大陆开会一定告诉我,对自己说还可以再争取机会来交流。
我讨厌那些最后一次,但它们终究会来。好在我们还可以给自己开出良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