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着写了一个假期零几篇的没营养的日志。自己觉得该补钙了。
萌生补钙的念头是因为这期花溪。虽然我每天叫着忙死了忙死了,但花溪还是会看看的。这期介绍的写手是刘贞。对她的文字没多大印象了,但边吃云腿月饼边读她的几个经典名句,觉得这女人,有两下子。
“我常常觉得一个人把他的过去对你和盘托出,也许就意味着请你对他的将来负责,我觉得有点危险。我们轮流指给对方看我们的来处,那么我们的去处呢。”
这句话成功地震到我。
夏天,在台湾,猪小腿时常对我说,小胖,你是我见过的最幼稚的人。
我确实很不抵触而且还蛮喜欢幼稚这种状态的。但我已经活生生血淋淋的22了。不过我看自己,以及和我最亲密的那些朋友,大多,都没什么22的样子。虽然,什么该是22的样子,我也说不清。
我只知道,虽然我每天都在忙,忙得依然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,也就是学习。虽然我几乎想好了未来7、8年想做的事,但所有的设计依然与这个复杂而我实际上又很陌生的社会无关。22岁,我依然会在长途旅行后带一堆小零小碎的东西回家,依然和蜜友见面无非是吃饭逛街看电影,依然用巴巴爸爸的杯子,依然带粉色的上面是小白兔和胡萝卜的发卡,依然在各个可以挂东西的地方挂机器猫与龙猫。依然除了学习什么都不会做。
终于越来越觉得自己不像是个22岁的人。更严重的是,我知道以后的三五年,当我已经25、28岁的时候,我恐怕还是这副样子。
知道自己应该长大。知道自己不想长大。但其实不知道,自己怎么就没长大。
权当令人不怎么担心却十分闹心的保研面试前的胡言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