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猪的生活,已经应该算是开始了。
保研这桩事一结束,生活里的近期目标出现真空,猪的感觉就油然而生。
现在脑海里不断闪烁的,却是阎老师在今年研究生新生入学典礼上的第一句话。
研究生,就意味着你们从今开始就要以研究为生。
诚然,我距离研究生这个称号还有一年的距离,而这一年的时光,就是给我来作猪用的。
但其实保研前、轰轰烈烈准备保研的日子里,不是没想过,接下来的三年,自己是否确定想要这样的生活。那接下来再接下来的三年呢?五年呢?更远呢?
有些问题是不能总拿出来问自己的。问了,自己也答不了;答了,也不知道对不对。徒增烦恼。
只有自己近期的目标和当下的感觉可做依凭,似也足够。
那段时间还经常想起,大一刚刚入学,当时以为保研是很难很难的事情,从没奢望自己能走这条路。还记得入学不到一个月,阎老师给我们在二院209讲历史学习方法。他说,现在楼下正在进行保研面试,希望三年后能在那里看见大家。他说,咱们硕士生和本科生招的一样多,足够把咱们这一个班都装下。他说,我还有几年退休,正好把大家带到博士毕业。
这么多年,这几句话依然清楚回荡。我想,就凭这么多年一直心心念念地记着它们,也许已经可以证明,我是期待这一天的。
接下来的生活,显然会有些许放松。但应该也变不成猪。
面试么,亢奋过后自然会有对自己的不满。但过去的已然过去,会有更好展现自己的机会在不远的将来。
面得开心的人,面得伤心的人,面得满意的人,面得不爽的人。其实在我们起立转身离开会场的那一刻,尘埃就已落定。面试是那种最难事后弥补但也最容易事后后悔的事了吧。但好在,这只是我们各种多多少少大大小小的面试中,最初的那一次,我们还有很多次机会,来稀释这次的阴影。
不管怎样,能再在这个园子、再在北大历史系呆三年,能再和这些老师们在一起,能再和班里的一些同学继续作同学,我很快乐。 |